每当那个时候，他总是高高在上，睥睨着那些孩子。看，你们有娘亲又如何呢？你们的娘亲因为我不痛快了，就会让你们也不痛快。

在拳头上尝到了痛快滋味后，他横行霸道了一阵子，看不顺眼的人都被他揍过。大多数时候是他赢了，当然他也吃了不少皮肉之苦。但结果是，他有了很多的跟随者。那其中除了唐桑，都是被他打服的。十六岁之前，羲和钰除了是“现世宝”，还是同辈中默认的老大。

有一回他被外来的一个子弟埋伏，那人于道法上颇有些成绩，见外家功夫打不过羲和钰就使了术法。羲和钰头一回见识了“卑鄙”这个词，虽然还是赢了，但也受了伤。阴差阳错之下倒在了“飞鱼水榭”的后门，被离三娘捡了回去。

他醒来还有些迷糊，冲着离三娘就喊：“娘～”得来了一个爆炒粟子，“谁是你娘，我可没有你这么笨的小子。”

“是他们使诈！”他不服气，倒没想到这第一次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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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约而同出声，琬琰抬眸示意钰郎先说。“咳！”羲和钰握拳抵唇，掩住失笑，“我只知道这妄境是试验阵，却不知道怎样算过关了。”“除了护境者，只余两人，阵门会大开。”“如何确定？”他话未说全，李琬琰已经领会：“鲲数二，是注定必出两人。”迷失妄念幻象之中自行冲不破的，会由护境者强行送出阵。现在只剩两个人还未入妄，其中一个便是他面前这混不吝的，无妄无求。一想到这人没心没肺……神色一黯，淡淡地说：“你到是无欲无求。”

好好的怎么又恼了？羲和钰莫名其妙，小时候分明是温柔可人的。他干巴巴地回道：“我求得多了，或许就是太多了，这妄境一时半会儿竟然摸不准哪个对我的诱惑更大，且比较着呢。待选出最具诱惑力的那个，可要倚仗涟华君救我。”末了冲着琬琰坏笑着。李琬琰只当他又胡言乱语。

钰郎也不在意，他敛袖探了下火，明明知道这火不过是灵力聚起只能照明，并不是真的火，哪有什么温度。悻悻收回手，暗嘲自己。只是这样的气氛下，突然有好多话想说，此时不说，出去了还能和他这样呆在一块吗？

“我娘，我听乳母说，我出生不过两日，我娘就走了。”走了，这两个字可以是死亡，去世，也可以仅指字面上的离开一个地方去往下一个地方。他的娘亲的“走了”究竟是哪一种？

他还记得幼时被一群孩子围着，听他们绕着他口中叫着“钰郎没娘”的哄笑，他那时还会哭着问乳母，娘亲什么时候回来。后来他不哭也不问了，他把那些围着他的孩子一个个打得头破血流，最后被他们各自的娘押着来向他赔罪。

第八章 (第2/3页)

境之中无星河，羲和钰却觉得他看到了……星辰大海，大抵如此。

李琬琰不动声色地让他盯半天了，那人只看他却不说话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琬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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