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话，应寒年侧过脸，朝保镖使了个眼色，保镖们立刻冲向前按住顾铭，顾铭连挣扎都没有，直接被掀翻在地。

“不要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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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尖叫声四起，几个营业员看到这一幕吓得抱着团。

应雪菲不肯闭眼，就这么瞪着他，顾铭厌透她这种眼神，越发用力地往死里握住，忽然，腰间狠狠一痛，他整个人被踹得往旁边踉跄几步。

手就此松开来。

应雪菲沿着墙壁滑落到地上。

顾铭往旁退了好些，一抬眸，就对上应寒年的一双眼。

“不杀了我么？”

顾铭笑着摊手，满目悲凉，“我现在一败涂地了，在这生死街，你杀人放火都不是问题，来吧，我认输了。”

他输得彻底。

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姐姐、顾家、地下团队……都没了，一无所有了。

应寒年站在那里，面容冷峻，目光凌厉。

保镖们跟在他的身后。

林宜站在一旁，看看一旁奄奄一息的应雪菲，又看向顾铭，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。

不知道是对应雪菲的，还是对顾铭的，亦或是对自己的。

这两个人，她都劝过，但显然，都没有任何用。

她猜到会是这样了。

只可惜，她没能早点明白过来，没能早点知道他的痛，否则，她就能更好地帮他了。

就这样吧。

她无怨无悔。

这大概最讽刺的对视，他的眼里，只有入骨的恨，她的眼里，却是心甘情愿。

原来，一切都是无用功。

人生的轨迹会如何，不过是每个人的执念如何支配。

顾铭见到应寒年，不怒反笑，笑得弯下腰，笑得脸都白了，“可以啊，应寒年，果然四大家族里，已经没人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应寒年冷冷地看着他。

第1143章 如废人般活着（1） (第2/3页)

全是疯狂的恨意和暴戾。

他握着她的脖子就将她按到旁边的墙壁上，五指一点点收拢。

应雪菲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呼吸越来越难受，窒息感吞没了她。

她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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